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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日，济南突然降温，丝丝寒风挟着湿漉漉的雾气。上午9时，高登芹和姐姐、嫂子一起从十六里河的家中赶到了市区的一家家政公司。
整理完行头，三人坐在墙角休息，等候公司指派。办公室里，家政预约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，刚顾得上喘口气，她们的活儿安排了下来，去附近客户家里大扫除。
几番与客户电话联系，她们三人才找到客户所在的小区，确认后，来到一个机关旧宿舍的五楼。这天的雇主是裴先生，根据预约，他的开价是240元。
裴先生开门迎接，交代了工作内容，对整个屋子进行彻底清洁。征得房主同意，高登芹三人才敢大大方方地把外套挂在墙上，然后挽起袖子，掏出包里自带的一些简单实用的清洁工具，抓紧时间干活。
先要擦卧室的玻璃，高登芹费力地爬到窗台上，脸贴着玻璃，使劲儿地把手够到窗户玻璃的外侧，尽管动作有些别扭，还带些滑稽，但她却非常麻利地擦了起来。
窗户都打开着，窗台很冷，擦一阵儿，高登芹就跳下窗台，哆嗦着在冷水里投了投抹布，用冻得红通通的手拧干，再继续擦。
家具上的外包装、地板上风干的油漆、墙砖上的灰浆，所有这些都得弄干净，三个人开始仔细地分工，各种清洁工具都派上了用场，小铲子、钢丝球、抹布、磁力玻璃擦……做起清洁来，高登芹很有心得，也很专业。
三个人猫着身子，不停地在洗刷刷，投抹布的脏水换了一盆又一盆，折腾到11点半，还没有打扫完的迹象。地上的多处油漆渍非常顽固，高登芹决定先歇会儿出去吃午饭，然后去超市买点儿去油漆的洗剂回来狠狠清理一番。
在外面找个小店填饱肚子，三个人匆匆回去继续干活，天黑了她们就回家，等天亮了，她们又将出现在别人家里，而每天，她们都会把别人家里打扮得光鲜、亮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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